纪雅

我虽然很想更【先生的黑玫瑰】……但我当初居然作死的选了abo题材x

就,有些擦边球场景,而且原定是要开车的。

我错了我错了但这个暂时真的不能写了(ಥ_ಥ)


【海静】交织的视线

#ooc警告,写于凌晨所以我脑子不太清醒#

#辣鸡排版,我想想办法#

#海斗说的那个“观察他人的射姿”是微博翻海静时有太太翻译了一小部分出来的。#

以上okay→

 

    竹早静弥感觉到最近自己身后总是有视线如影相随。

  次数不确定,时间也不确定,而「弓道场」大概是他唯一能给出的线索。

  竹早静弥拉开弓,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有视线轻轻瞄一眼自己的后背便又迅速挪开,不似惹人厌的跟踪狂,更不像怀有爱慕的少女。他似乎在清凉的空气嗅闻到对方一丝烦躁和无措。但等他回过头去锁定那股视线的来源,对方的存在却像诱人糖果融化在了白水中。他能感受到气氛中残存的灼热和甜蜜,却被在弓道场中一次次响起的动听弦音而扰乱心声。

“怎么了,静弥?”鸣宫凑回头问他。

  竹早静弥注视着竹马翡翠般碧绿的眼眸,微微笑了。

  他说:“没什么。”

  不是在逞强,只是觉得这种事自己可以处理,不必去烦扰如今还在为了其他事情挣扎的竹马。……说起来,现在凑的“早气”有没有好转一点了呢?竹早静弥在拉开弓的时候内心却还在想着这些漫无边际的事情,以至于等他抓回思绪,已经听到了弦与空气摩擦的“咔嚓”的细微声音,箭脱靶了。

  他听见了有人在身后“啧”了一下。

  他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到了对方像是被火燎了一下避开的目光。

  “……在弓道场还是要专心点比较好吧。”小野木海斗用生硬的语气说道:“状态不好就回家休息。”

  “不,我没事。”竹早静弥简单的答了一句,他顿一顿,刚好来得及看清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烦躁和微妙的委屈。便又补上一句:“谢谢你。”

  “哦。”一个慢了几秒的答复,小野木海斗转身去拿水。他把水瓶举到比头稍高的地方,然后任由水顺着重力流进喉中,细小的水珠溅在脸上,像一场稍显粗暴的宣泄。夕阳西移,黄昏的霞光倾斜着打在他黝黑的侧脸上。——一半是光,一半是暗。他浸润在妖异的光茫中的红色眼眸却依旧清明而坦荡。竹早静弥看了一会儿,惊觉自己的片刻失神,正要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却与对方小心投过的视线交织。

  眸光里揉杂着担忧,微许的沉默和探寻。

  然后在交织的那一刻——变为全然不同的另一种景象。

 

  带着距离感。

 

  透过隐形眼镜能清晰的看清对方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微皱的眉,想要说些什么而在挪动但最后还是选择缄默的唇,晚间清凉的风吹走了燥热,但却带了些说不清到不来的东西。这是一个濒死的僵局,而此刻,唯有——

  打破距离感。

  然后小野木海斗却开口了,他把头别到一边,说:“射姿。”

  “……嗯。”

  “你的射姿很标准。”像是实话,又像在欲盖弥彰的隐藏着什么:“所以我偶尔会观察一下。”他说:“假如让你困扰……”

  余下的声音隐匿在黄昏间的优美沉默。

  “没有。”

   竹早静弥是在看见小野木海斗逐渐睁大的眼后才听见自己回复的声音,他又道:“没关系。”

 

  大概一切屏息定格的事物在那句回复后就突然恢复了勃勃生机,小野木海斗呼出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神情。

  竹早静弥放任自己的目光在他脸上克制的停了几秒,就又重新举起弓。

  弦与空气摩擦,发出声音。

  然后,正中靶的中心。

  他又感受到了背后的视线。却在此刻,有了一种预感——

  什么时候,总有一天,会坦然的和那个人,视线交织吧。

  ————————END—————————

 

【点梗文】先生的黑玫瑰(一)

#cp:平田洋介x绫小路清隆#

#平行世界ABO设定,黑道文,大概是中长篇了【捂脸】#

#写点东西证明我还活着,没办法,最近太忙了#

01.

  平田洋介找到那座仿佛与世隔绝的庄园时已经是黄昏了,玫瑰红的晚霞为建筑冷硬的线条平添了一份艳色。他伫立在原地,反复确认过手上信件所指的地址是在此处后,才试探般的拉了拉铁制的青黑色入口大门。又冷又硬的质感让平田洋介下意识的用上了几分力,而这有些年头的大门发出了一声“嘎吱”的尖锐声响,接着便悄声无息的替他拉开了通往深处的昏暗的帷幕。

 
  庄园很大。

 
  这大概是一个外来者对它的直观印象,平田所站的角度只能看到高耸的藏青色塔顶被夕阳模糊成堂皇又浪漫的弧形,遥遥望去几只白鸽似乎停在了上面,转眼间却又飞走了。但这座庄园不止这一处建筑,也不止这一处道路。脚下深红色的泥土被不均匀的分为了大道和小道,小道曲折,蔓延着在更深的地方消失。

  平田差点被这份独一无二的美景吸引,但他手中握着的字体清秀的信件很快让他清醒过来:他此行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到资助自己的绫小路清隆先生,并对他致以自己最深厚的感谢。

 

  平田洋介是个孤儿Alpha——但或许是他比较幸运,在快要到被赶出孤儿院的年纪里被一位自称是绫小路的神秘人资助,顺利读完了初中与高中。

  平田对这位先生十分感激,但听说对方长期住在英国,自己也没有多余的资金和时间去拜访,加之对方似乎不愿意暴露常见的通讯方式。他们便一直以书信的方式交往。

  绫小路回的信件不多,平田最开始以为对方是一个严肃又冷淡的中年人,但随着写信次数的增加,平田也逐渐明白了——对方并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大概真的很忙。但即使如此,绫小路的回信也总是如期而至:清冷、克制,带着几分中欧贵族的优雅气质,却不会显得太有距离感,从洁白的信纸上似乎都能闻见对方身上那股凛然的蔷薇冷香。

 
  平田喜欢这种若即若离的花香,也喜欢着会给他写信件的绫小路先生。
   他迫切的想和对方见面,他们在信上聊的不错,平田也愿意为他效力,他们大概能成为不错的朋友或者上下属。

  而终于,在自己高中毕业后。绫小路从大洋彼岸又寄来了一封信,上面除了一句简单的恭喜外,还有一张前往英国的机票和英文的住宅地址。

 

  平田此时此刻望着不远处的古堡大门,心里却还是升上一股忐忑与喜悦夹杂的不真实感觉。他皱了皱眉将思绪扔在脑后,手上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边垂着一朵枝条长歪了的黑玫瑰。血液慢慢从手背上渗出来,染红了叶与花,显出一种妖治感。

  不止这一朵黑色玫瑰。

  整个庄园都种满了珍贵的黑玫瑰,它们将饱和艳丽桃红色晚霞全部吞噬,留下一片庄重和冷凄的气氛。——但它们长得很好,热烈又茂盛的开着,一看就带着被人仔细打理后的精致和娇纵。平田低下头,将那朵花轻轻挪开,一滴血珠滴溜溜的滚落在花瓣上,仔细闻闻,似乎能感到空气中似有似无的红酒味。

 
  平田有点苦恼的笑了笑,心想好像发情期快到了,等会儿再向绫小路先生借一只抑制剂吧。他再看了一眼像浪潮一样的黑色玫瑰,就拉起了同样虚掩的大门。

 

  一楼很空。

  极端的极简主义,只摆放了几件必要的家具,看上去就像没人居住一样——但是平田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淡淡冷香:那是一种近似于雨水的透明感,带着白蔷薇的冷香,却又比真正的蔷薇香气淡很多。是被摘下没几天的白蔷薇吧?他这么想,追随着这股香气,像是受了蛊惑一般,缓缓迈上旋转楼梯,停在了二楼的某个房间门前。
  “请问——”他的声音和敲门的动作顿住了。

 
  因为门又是虚掩的,随着他轻轻叩在门上的动作,门被推开了。

  一样极简主义的房间,沙发上坐了一个少年:棕发棕眸,穿着白色睡衣的少年,似乎还没睡醒,眼睛带着惺忪。他就光裸着小腿和脚踩在地毯上,微微扬起脸,用那双无机质的冷淡眼睛示意,等待着平田洋介的下一句话。

  房间里铺天盖地,充满了混合着雨水和白蔷薇的冷香。……不,此刻,还混杂了一点红酒的味道。
  平田洋介后知后觉的发现,从古堡门口和客厅传来的花香,根本不是什么他以为的摘下的白色蔷薇花。

 
  而是,即将发情的Omega,白蔷薇香的信息素。

     ————————TBC————————

 

【点梗文】大纲

点梗是黑道平路。


剧情:
ABO世界观

一直被神秘人资助,品学兼优的Alpha平田同学在自己18岁生日那天决定去拜访感谢资助人。来到事先礼貌询问过的地址,却意外发现大宅附近很冷清,迟疑的推开房间的门,却发现房间里有一个面临发情期的少年Omega。


在少年的开口要求后,平田决定临时标记他。然后他面对对方无机质的、淡漠的双眸,问了一个问题:


“打扰一下,请问你知道绫小路清隆先生在哪里吗?”
“我就是。”
“……”


于是,在十八岁生日这天,平田意外标记了和自己同龄的资助人,并被卷入了绫小路清隆身后的一整个黑道家族中:对方扮猪吃老虎多年,意欲离开黑道老大父亲的掌控。
从此平田成为绫小路的臂膀,两人刀尖舔血,枪林火海背靠背作战,成功推翻暴政,成为新一代和谐黑道老大!【大雾】





就那啥……没有肉的ABO根本不是ABO!!【暴言】但我没炖过肉,所以,尽量……

就……点文啥的还在想大纲x
呜呜呜我恨学校的三学期制,我不想期中考啊

占tag致歉,40fo点文

就是这样_(:з」∠)_
主混两个圈,一个天行轶事,一个实教。

天行轶事点文可接受cp:赤羽,霍游,熙懿,炽槿。
实教:和路哥有关的所有cp……bl bg都可以,路攻路受我也都okay【暴言】

就是这样(。ò ∀ ó。)~来吧宝贝们_(:з」∠)_大概会从评论区里选三篇文写x先来先写哇

【绿蓝】背包侠衍生

#很久以前看过漫画……但忘得差不多了,算是动画党#

#所以可能非常欧欧西#

#是糖哦!【暴言】纯糖好吃不上火——!#

“我该回去了。”


小蓝第一次对小绿说这句话时他刚刚接到了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他回电话的声音活泼又带着点莽撞,挂下电话后他支支吾吾脸红着说是有娱乐圈的人找自己去做节目。小蓝当时刚刚出名,并不习惯炽热的闪光灯和万人瞩目的舞台——但那是他的梦想,所以他还是义无反顾换上了崭新的西装,笑着对小绿说,我该回去了。


“小蓝,你忘了背包。”
“啊……那个呀,今天要上娱乐节目,制作组说他们为我准备好了道具,背包太重,我就不背了。”小蓝笑了笑,道:“就放在小绿你这里好了!反正我马上也会回来的嘛。”
“嗯。”


小蓝往前走了几步,却又忍不住回过头,看见小绿还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露出一个微笑。
“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小绿总是那样笑。 温柔又沉默,种种情绪沉淀在那双浅绿眸中,窗帘下的阳光模糊了他的面容。——明明很近,却又看着很遥远。像隔了一层白雾一样不真切。小蓝却在那一刻生出了莫名的心慌,他上前一步,想要确认些什么,却还是只化作一句话语:


“小绿你会帮我留门的吧?”
“嗯。”
“还有我的包,要一直放在沙发上!小绿给的道具都很好用,要是坏了就伤脑筋了。”
“嗯。”
“……那我走啦?”
“嗯。”


小绿依旧微笑着。
他说:“之后再见吧。”


小蓝推开了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想迈开一步,轻轻巧巧,就像死过再重来一样。迈出这一步,这很多步,他就能看见鲜花舞台和掌声。他甚至能轻易的在脑内模拟出人群中的欢呼声和女孩子可爱羞红的脸。
但小蓝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背后虚掩的门。
“之后再见吧。”紧接着的是什么呢?大概是那一声:
“你回来啦。”


他不知为何,想再听见那个声音。


可是刚刚才出门啦,又没有落下东西,娱乐圈的事也快迟到了,小绿看见我回去也会很奇怪吧?小蓝想道,但手已经搭上房间的门把,轻轻一推——


房间里空无一人,背包孤零零的放在沙发的一角。


小蓝的大脑被突兀而至的空白震到嗡嗡作响,奇怪的,不属于他又好似感同身受的记忆飞速流过,最后是小绿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看着他归来,温柔又安静的笑了。
“你回来啦。”
即使此刻房内空无一人。


为什么没有察觉到?对自己来说死亡重来是那样简单的事。但对于小绿,小绿的生命从来只有一次。
小蓝跪在地板上,眼泪打湿了地毯。他听见身旁传来了小声的,咬牙切齿的呜咽声,像是小孩子被夺走了珍惜的事物,在地上耍赖——他紧紧的抱住自己,打了个哭嗝,直到此刻他才发现,那是自己的声音。小蓝握紧了手心,他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与身体剥离,他听见自己不哭了,而是在小声嘟囔些什么,语速很慢,咬字一停一顿。 “……求你……给我……”


求你把小绿给我吧。


——为什么要给你?
……因为我后悔了。
——后悔了也没用啊,他已经不在了。
我可以交换!交换你任何想要的东西!


却不再有回音。


小蓝把头埋在沙发上,他感觉自己身上轻飘飘的,好像有什么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从身体里逐渐分崩离析。他还听到了像幻觉一样的脚步声,从厨房的位置,很轻,但越来越近。“啪”的一声,客厅的灯被打开了,有人站在自己面前,注视着自己。
“小蓝?” 带着一点疑惑的声音,小绿端着水,看见对方呆呆的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他低下身,擦去了小蓝眼角的泪水。看见对方呜咽了一声,然后伸出手,紧紧把自己抱紧了。 小绿安静的一遍遍抚摸着他的背,想说些什么话,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小蓝说:“不会再走了。”

————————END————————

【文章】colorful butterfly

#cp算是平路和父路#

#有幼路,童年经历纯属瞎编,ooc#


01.

绫小路清隆在梦境中,看见了一只蝴蝶。

漂亮的小家伙,拖着一双绚丽的七彩翅膀,以一片纯白作为背景,在单调枯燥的白炽灯光下飞舞。
背后是经过加强的钢化玻璃,玻璃之后是拿着记录板的白衣大褂。而被包裹的纯白之中,一双双麻木冷淡的眼睛仿佛能穿透时空,直直的看穿灵魂。

但他们都是静止的。
除了那只蝴蝶——它轻盈的掠过吊扇,停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跳跃着让它流淌出几个清亮的音符,就又晃动着翅膀,摇摇摆摆的停在了自己垂在身侧的手臂上。

绫小路举起手,凝视着那只蝴蝶。
一只大手却从身后绕了过来,轻轻覆在自己眼睛上,另一只亲昵又强势的摩挲着他的下巴。呼吸徐徐在耳侧,是温热的。

但他的语气却是笃定而冷淡的。
“清隆。”

绫小路清隆回过头——看到了,那个人的脸。

02.

梦境的起因大概是平田洋介无意的一个问题。

彼时同学间以考试顺利结束为理由举报了一个小型的班级聚会,一点都不想去但还是被迫拉来了的绫小路清隆耷拉着眼角,他点了一杯石榴汁,选了一个凉快又舒服的角落,正准备安心的缩在那里,身边却传了一个清爽的声音——: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同班的平田洋介带着礼貌又温和的笑容向他轻声询问着,对方身上隐隐有甜甜的花香味,阳光下裸露的光洁肌肤也像手中捧着的橙汁一样清凉。

——杀伤力,满分。

假如有女孩的话可能忍不住脸泛红晕了吧,可惜的是在这里的不过是一个不受欢迎的阴暗男生哦。绫小路在心里吐槽道,回了一句可以后挪了挪位置,看着对方用吸管喝橙汁,莫名感觉假如橙汁广告商愿意找平田代言的话,一定会赚翻了。

“绫小路君不开心吗?”
“啊……还好啦,毕竟果汁是免费的。”
下意识把内心话说出来的绫小路莫名感到中了平田的魔力,但对方却并没有在意,只是微微一笑,温柔的把话头接了过去:“因为绫小路君总是那一个表情,所以才会看不出来呀。”

不不不,想说我阴暗就直接说啦。绫小路这么想,却直接被对方下一句话堵住了嗓子。
“——不知道绫小路君笑起来是怎么样的呢?”

标准的电视剧台词。
男主对女主说的那种。

绫小路一愣,对方却轻快的回了一句:“抱歉,我开玩笑的。”结束了话题。

绫小路心想,我当然会哭也会笑。
只是,是在很久以前,那个人还在身边的事了。

03.

绫小路清隆五岁的生日礼物是一只彩色的蝴蝶。
不是活的,是用精密的零件制作而成,可以遥控的机械蝴蝶。

但那天晚上他却蜷缩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的哭泣。觉得不甘心,觉得很丢脸——但,无法停止哭泣。
必须胜利,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这些都是那个男人告诉他的。因疼痛而产生的恐惧的确让人心生战栗,但在迎来胜利后多少能怀着微弱的期待:

“可以夸奖我一下吗?”
“可以摸一摸头吗?”
“又是第一名,亲一亲额角怎么样?”

那个男人总是会听取这些琐碎的要求。
他在做这些事情时,自己心中除了溢满膨胀的喜悦外,还总掺杂了着报复的恶意——你看这个人,说话那么冷淡,嘴唇却还是热的啊。

“不开心吗?”那个男人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的:“为什么要哭?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输掉的话会有多么凄惨多么可怕。”他话毕,却放缓了语气:“啊啊,不过毕竟是第一次。姑且先说了,明天还有课程安排,一切要按照计划来。”
“……你还真是乱来。”
“进来时就签订了协议,有意外发生也无可厚非吧。”那个男人微微笑了,伸出手拉起了对方一缕棕色的头发,吻了吻,回道:“不过清隆还是小孩,被吓到了吗?”

“心脏病突发导致的死亡,临死前还无意识进行了自残。”绫小路拽紧了衣角,淡淡道:“因为用药过量吗?”
“不愧是最高杰作,一猜就中。”他笑了:“也没办法,这样的人迟早会被淘汰的吧。”

“我也会如此吗?”
“因为这种事哭?”对方挑眉:“你可是最有天赋的,不管他人多么绝望多么痛苦,你大概也不会感到痛楚吧。对了——”他弯腰拾起那只彩色的蝴蝶:“怎么样?这可是最新科技,明天要不要加上拆零件再组合回去的课?”
“你想办就办吧。”

那个男人吻了吻他的额角。
他的语气那么冷淡,嘴唇却还是热的。

绫小路躺了下来,把那只蝴蝶放在鼻尖上。于是白色的房间也变成了彩色的。
藏在身上的药瓶骨碌碌的滚了出来。
比那个女孩高两杯的剂量,更强烈的痛苦,阵阵滚烫和冰冷交织来袭,一度意识模糊的扯坏了衣服纽扣,快要失去呼吸。——而那个小小有些瘦弱的女孩,早已瘫倒在地上。

……她在哭喊什么?
“爸、爸。”

绫小路轻声嘟囔着这两个字,泪痕已干,凝在眼角。
——“两杯剂量可能会致死?就这样吧,假如这都无法承受,我还不如再生几个。”
“真愚蠢……被送到这种地方了,居然还念着。”绫小路捏住蝴蝶,想起曾经向那个男人撒娇过,不由得皱了皱眉。

“不过他还是有说得对的地方。”
“只要有能掌握保护自己的能力就够了,只要自己平安无事——就是胜者。”

男孩无机质的棕眸在灯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04.

那只蝴蝶从手臂上飞到了他的鼻尖。
身后的男人搂紧了他,声音危险而又冷漠:“为什么要逃跑呢?”那个男人顿了片刻,从背后看清了斑斓的蝴蝶,道:“因为蝴蝶是彩色,房间里永远是白色?”

“但你小时候透过显微镜看,只有一层层能反射折射光的鳞片。在凹凸不平中,蝴蝶的翅膀也只是透明的。”他道:“外面的世界也一样,我已经把最需要的,最有趣的东西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不满足?”

“也有附在鳞片上的色素颗粒,让它变得五颜六色吧。”绫小路推开身后的男人:“除开反射,折射,也有那些色素,让白色和透明变成彩色,父亲。”

“在外面只学会了胡搅蛮缠。”男人哂笑道:“不过你居然愿意开口叫我,从五岁以来就再也没有了吧?”
“我多少也变了。”
“不,你从未变过。”男人的身躯和蝴蝶在扭曲的梦境中逐渐消散。他嘴唇张合,声音很轻,但依旧穿过了喧嚣,直到绫小路清隆的耳边。

“我等你,主动回来。”

05.

绫小路清隆睁开眼,一只彩色的蝴蝶停在了他的鼻尖。
他眨眨眼睛,蝴蝶就飞走了。

平田洋介坐在他身边看杂志,感受到了桌子的微动后抬头看他,微笑道:“绫小路君昨晚熬夜了吗?睡的很香呢。”
“啊……也许吧。”他挠了挠头,补上一句:“结果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呢。”

“那我是不是应该早点把你叫醒?”
“这倒不用。”绫小路眯起眼,看向远处碧蓝的天空。

“——毕竟,梦里七彩斑斓的蝴蝶,还是很漂亮的。”

    

         ——————END——————

【个人向】Elizabeth's magic(上)

#伊丽莎白个人向#
#ooc,争取九月完结#

01.

伊丽莎白心想,或许自己有一种魔力。

并非是让人艳羡的剑术天赋、姣好的脸蛋、高贵的身份或是别的什么——她的魔力或许对别人而言微不足道,但对己而言:能从那两张极度相似的脸蛋中察觉到谁才是自己小小又很可爱的未婚夫;能在对方还未发觉时孩子气的蒙上他的眼,笑道“你是夏尔哦!对不对!”,然后夏尔微笑着回道“是呀,你每次都能猜对啊,丽兹。”的那一刻起,无疑有甜蜜的糖果,把内心都塞得满满当当。

那时夏尔的弟弟也在一边。他也和哥哥一样微笑着,但却显得更为安静与病弱。
他那时说:“——。”

伊丽莎白不记得他说了什么,却记得三个小小的孩子在午后的庭院里打闹与嬉戏。庭院里有漂亮的白蔷薇,一朵一朵,在水珠下晶莹剔透,像不远处注视着他们的温柔的眼。

02.

其实这并非是一种魔力。
伊丽莎白心知肚明:夏尔更加活泼爱笑,也喜欢恶作剧。他那张精致的脸总是毫不吝啬绽开最漂亮的笑脸——而伊丽莎白正喜欢他这种仿佛能点亮一切的笑容。非常可爱!她心里这么想着,为了他更加努力吧,我喜欢夏尔的笑脸!

而弟弟,总是温顺安静的,印象中因为哮喘自五岁后便鲜少外出。总是捧着书本,玩具或是西洋棋呆在房间里。
就像现在这样。
小小的男孩捂住嘴唇轻轻咳嗽了几下,看见她的身影后海蓝眼眸闪过几丝诧异,随后又是了然的神情。他小声说道:“哥哥在学习室里,要一会儿才会回来。伊丽莎白你可以直接去找他哦。”

伊丽莎白原本准备踏出去的脚在听到这句话后又收了回来,她仔细的看着对方熟悉又陌生的脸:她与这个孱弱的男孩不熟,但毕竟是自己的表弟——对方那张与夏尔相同的脸也同样无法让人坐视不管。
所以她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啦,我就在这里等他就行了喔!”

男孩微愣,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就转头继续安静的的翻着书。伊丽莎白几度碾转,却忍受不了这种过于沉寂的气氛。她滴溜溜的转了转祖母绿的眼睛,用手点了点男孩的书:“呐?”

“……恩?”男孩唔了一声,将视线从书中转了回来。他迷茫的盯着伊丽莎白,灰蓝的发丝有几缕从额间滑落,落在白瓷般的脸颊上。男孩子睫毛幽长,身上还有着蜂蜜气息的奶香。他眨了眨眼,随后似有所悟的回道:“夏尔这段日子愿意好好学习了呢!他也和我说了,会好好的做伯爵,然后保护伊丽莎白你的。”

“——咦!?”淬不及防的一记直球,伊丽莎白觉得热气从胸腔直直的冒上了,她捂住了红彤彤的脸颊,觉得皮肤又痒又烫。缓了好半天,才把指缝松开一点,用亮晶晶的眼神望向他:“真、真的吗?”
“嗯,是真的。”
“那我也要做一个,与夏尔相配的未婚妻!”伊丽莎白拍拍胸口,自豪道。却看到男孩只是温和的微笑着,便又补上一句:“那你以后想做什么呢?”
“欸,我?啊,我——”

“找到你了!”分外活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这场对话。
有着漂亮脸庞的男孩子嘟着嘴小跑到了弟弟身旁,把整个身子都撒娇般的埋在对方肩头,闷声道:“好累啊——”
“夏尔你可以稍稍休息一下,不用这么加劲的啦。”男孩轻轻拂开夏尔的手,掏出手帕把对方脸上的细汗擦干了,道:“刚好伊丽莎白来了,和她一起出去玩玩吧?”他又补上一句:“我的书还没看完呢,你们先去吧。”
“那等你看完书,我们下午要一起玩西洋棋哦!”夏尔叮嘱完了,转身拉住了伊丽莎白的手:“呐,丽兹,我们去院子里做花环吧?”

他的笑容干净又灿烂。

伊丽莎白被晃花了眼,脸微红的拉住了夏尔的手。却恍惚想起,还不知道他的梦想呢。她有一种奇异的直觉:那个人的梦想,或许并不是成为牧师或者医生,留在领地附近。

但为什么呢?为什么不留在夏尔身边呢?
夏尔他——是如此的耀眼而温柔啊。

03.

她的小小梦想与魔力在那场大火中被吞噬殆尽。
糖罐打碎了,露出被灰尘泥土弄脏弄苦的糖。漂亮的丝带,毛茸茸的玩具兔,夏尔那双宝石蓝的眼睛,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大宅,如今全部化作灰烬。她穿着最鲜艳可爱的洋裙,准备了最精致的礼物,满心欢喜,却只迎来了一场大火。

——我,再也无法见到夏尔了。 这个念头一在心里升起,就像有虫子爬上心头啃噬,留下有细细密密的伤痕。我不想失去夏尔,她浑浑噩噩的抱住双肩,心想,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请把他们还给我们吧。

神听到了她一半的祈祷。

她在葬礼上见到了夏尔:两个月前犹带着灿烂笑容的男孩却变得沉默安静起来,他的眼睛依旧像宝石一样幽蓝深邃,但右眼却缠上了眼罩。他穿着一身灰的礼服,身边跟了一个一身黑的执事。
“夏尔!”她哭着扑了过去,在感受到怀中的身躯是温热的后身体差点直接卸力。

感谢神。
哪怕只有夏尔能回来。

她是那样思念着夏尔,以至于忽视了心中魔力低声诉出微妙的违和感:回来的那个人,真的是夏尔吗?她拽紧了衣角,心想,必须是——因为,我向神许过愿了啊。
她收紧了手臂,却突然发现了一个事实——
我,是不是比夏尔高了来着?

04.

伊丽莎白推开夏尔的房间时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道:“伊丽莎白?你来之前可以提前通告的。”
他的声音清亮,语气不算粗暴,但也谈不上温柔。

伊丽莎白咬紧嘴唇,她心想,夏尔回来以后——真的变了很多:他变得沉默,也渐渐看不见笑容了。但是——她扬起笑容,孩子气的摇了摇头,道:“不要!我是夏尔的未婚妻,没有未婚妻来见未婚夫前需要通报的吧?还有啦,要叫我利兹,之前不是一直那么叫的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伊……利兹你直接过来,可能会招待不周。”夏尔皱了皱眉,却还是伸手拉住了伊丽莎白的手,轻声问道:“上次一起下了西洋棋,今天你想玩些什么呢?”
“花环!像过去一样编花环怎么样?”
“……嗯。”

花园里有很多白蔷薇,在露水下一闪一闪,像是眨着的温柔的眼。 伊丽莎白折了几朵,看着夏尔笨拙的将花绕过藤条,他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像是藏了一汪海洋一片碧空,艳丽缤纷的花朵让那张略显冷淡的脸都变得鲜活了起来,暖风微醺,这一刻,他们仿佛重回了一年前的凡多姆海威大宅,那时一切还未发生,连呼吸的空气都是甜蜜的。

“你一年前也做了花环呢。”伊丽莎白望着这场景,微笑道。片刻后却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夏尔的确做了花环,但后来却给了……给了弟弟。
“这次也会给你。”夏尔却误解了她的意思,将花环轻轻放在她头上:“白蔷薇很衬你,利兹。”

“可当……”
“嗯?”
“不,没事,我很开心哦。”伊丽莎白伸出一只手抚摸着花朵,另一只手却拽紧了裙子,话语酝酿在口中,在即将脱出之时,视线不经意间划过了草坪上铺着的蓝色餐布:上面有放了草莓的巧克力蛋糕。

“……”
“怎么了,利兹?” 伊丽莎白吸了吸鼻子,笑道:“我只是觉得,能和夏尔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夏尔果然还是夏尔,依旧喜欢着草莓!

伊丽莎白心想,幸好。
因为那时那句——你究竟是谁?已经卡在喉头,摇摇欲坠。

————tbc————

下里真夏尔就出来了哦_(:з」∠)_

【文章】绫小路变小计(2)

#ooc#

#尽量暑假完结【大雾】#

03.

“结果还是没有变回去啊。”
平田稍稍有些苦恼的端详着绫小路,片刻后又换上了他惯有的温柔如暖阳般的微笑:“因为机会难得,所以我尝试做了一下网上看到的儿童套餐。清隆尝一尝吧。”

“……好吃。”绫小路用筷子夹了一块食物,衷心的感慨道,平田笑着回了一句“是吗”,但语气里并未有疑惑,看上去像是在享受恋人的坦率和称赞。
绫小路咬着木筷子,分出余光观察着平田:岁月并未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他面容依旧光滑,紫眸澄澈,语气轻松。假如脱下西服,穿上当年的校服,他依旧会是让人头晕目眩的少年。——但他现在穿着画有幼稚黄鸡图案的围裙,他有了恋人,有了家。虽然两人的关系没有对外明说,但那种沉淀在对方身上,成熟又散发着的甜蜜的气质,似幽幽栀子。

他,是我的。

这是一种奇特的,不同于胜利带给自己的感受,它更甘美,也更危险,像伊卡洛伊因为追求自由而被焚毁的双翼,像是伊甸乐园里塞缪尔诱惑亚当夏娃吞下的禁果。
——只是。

“说起来,清隆,我们今天一起去儿童乐园玩玩吧?你好像一直都想去这些地方呢。”平田揉了揉自家恋人翘起的短发,柔声道:“可以买棉花糖,穿上小小的很可爱童装……恩,头饰是选白猫耳朵还是黑猫的呢?”
“……”绫.我两个都不想要.小路适当的保持了沉默。
“对了!听说那边好像有兔子耳朵的,白白的兔子耳朵怎么样?我感觉很适合你呢。”

你不是温柔攻吗?恶趣味的气息的已经快突破屏幕了哦。绫小路面无表情的想道,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幕阴沉,心间一动。
平田正弯腰帮自家恋人整理衣领,突然感觉身体被拉的往前一倾。他抬头,看见绫小路眨了眨眼道:“今天是阴天,算了吧。”

平田一愣,他困惑的回道:“可是今天不是晴天吗?”
几乎在话语落下的同时,阴郁天色乌云散尽,阳光轻柔洒下。平田回头看了一脸天色,笑得眉眼微弯。这个笑容清爽的像夏日剥开的冰荔枝,让绫小路下意识的将目光停留在了那儿一会。
【平田笑起来果然很好看啊。】

平田却误解了绫小路的意思,他撩起了对方的刘海,将两人的额头紧紧相贴,担忧道:“怎么了?清隆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的话,还是改天吧。”
“……我没事。”绫小路回道:“我们现在出发吧?”

他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在刚刚犹豫的一瞬,高中时期的某一段记忆突然被强行灌入了脑海。
〖南云露出笑容,回道:“我可受够了那些考试。你想想看,如果特别的考试以流行的虚拟网络游戏为基础的话,听着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绫小路看了一眼平田。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不在现实,但还需要更多信息。
比如这个游戏世界该如何胜出,比如该如何以最小的行动造成最大的后果……比如,眼前的平田,究竟是游戏给予的队友,还仅仅是NPC?